中原,八匹马拉的车……呃……小哥,是不是那个人啊。”
小哥没回答我们,我见他用手摸那个战车上的统帅,皱起了眉头,我确定,他是想到了什么。
他忽然抬起手指着那个敌方首领说道:“我认识这个人,丫头说的没错就是那个人。”
吴邪愣了一下“啊?”了一声,似乎是没明白我俩说什么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你认识他,他是你二大爷?”
我一笑说道:“你胡说什么,当然不是了,你看那马车,多明显的提示啊。”
小哥随后说了一句:“这八匹马……这个人是周穆王。”
吴邪立即意识到自己理解错了说:“周穆王?就是写《穆天子传》的那个?”我微微点头。
吴邪有些疑惑的说:“可是不是说周穆王率领七萃之士,驾上赤骥、盗骊、白义、逾轮、山子、渠黄、骅骝、绿耳等骏马,由造父赶车,伯夭作向导,从宗周出发,越过漳水,经由河宗、阳纡之山、群玉山等地,西至于西王母之邦,和西王母宴饮酬酢的事情吗。”
我说道:“你真以为他是来西王母宫旅游的,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,你看那后面。”我心说,他分明是为了长生术来的,什么旅游,还不都只是幌子而已。
吴邪看了下一副画说:“这个应该是周穆王的军队杀进了一座宫殿,有一些蛇头人身的女人,将一种东西倒入了那种塔的孔里,接着无数的鸡冠蛇就从塔里爬了出来,和周穆王的军队撕咬在了一起,他还真是来打仗的,那书里的内容是骗人的?”
我说道:“男人总是好面子的,这周穆王作为一个国家的君王,亲自带兵却吃了败仗,还是败在女人和蛇手里,无论最后是否胜利了,这事在他心里怎么也是个坎,那面子上怎么能挂的住呢。
这史书是为了流传后世的,为了能使自己名垂青史,这样的人生污点,他又怎么会同意让人把这件事记录下来呢。
史书的内容必须得由当权者认可,历朝历代对这个把关都很严格,很多史书记载的东西都是美化过的,古时候不是就有因为如实记录朝廷阴暗面而被杀的人吗。
再加上编写历史的,一般又都是后人,即使他们能查阅到古老的一些文件档案,但是谁又能保证那些文件里记录的就都是真实的历史啊。
而且编撰这些东西的作者,不可避免的还会加入一些他个人的主观意见,可能会有所偏颇,也有可能会不偏不倚。
几千年的历史了,真真假假的,你又不去真的深入搞研究,当个故事听听就行了。”
突然小哥伸手扒拉了一下我的鼻子,我悄悄看向他,心想,是不是觉的我说太多了,可我不该说的绝对没说,应该不是……
突然我感觉到,不对啊,他点我那只手都是碳灰呀……我眼睛聚拢着目光,看向自己的鼻尖,果然黑了……我抿着嘴看向他,他正一副啥也没做过得样子,淡淡的看了看我。
此时吴邪听了我说的,又看了这些画,他立即就明白了说道:“看来,当年周穆王确实进攻过这里,但是被这里的毒蛇打败了,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败,他编了那个故事。
鸡冠蛇就生活在城市下面的通道里,被人们用人头来喂养,遇到危险时,就用某种东西把蛇引出来迎敌,保护西王母国,这是设计好的防御方式,这种蛇这么毒,速度又快,谁也挡不住。难怪他们会把这种蛇当成神一样来饲养。这好比满族人不杀乌鸦一样。
那看来这些石塔下面肯定是相通的,原来人生活在城里,蛇生活在城市的下面,但现在人全死了,蛇就到地面上来。这西王母的文明和亚马逊人比较像,那边用食人鱼防御敌人和猛兽,他们也祭祀食人鱼,用活人和活动物,这里用人头。”
只见他越来越兴奋,正暗爽间,小哥的视线就停了下来,他看着这块石壁最中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