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市长,我自问邝家和您没有任何利益冲突,您做要求的那些政令,我们邝家也都是无条件帮着去做的。..p&;; 难道说咱们之前的交清,还不值得你说出其中的缘由吗?
您放心,只要您说出来的理由能够在我这里解释的通,这事就和您没有任何关系,我就是想要知道,明明已经通过招标的我们,又是谁敢在背后递冷刀子!”
邝予眼神清澈的问道,认真的态度表示着他现在的心情有多恶劣。
敢阴我?
是谁?
听到邝予的这番话,想到邝家在连山省的地位,钱平治也就没有再坚持到底,而是嘴角浮现出一抹无奈苦笑,语重心长的说道:
“你知道金盏集团吗?”
“金盏集团?”
邝予瞳孔倏地微缩,语气惊愕的喊道:
“不是吧?
难道您说这事是因为有金盏集团的牵扯,才会变成现在这种模样的吗?
这个金盏集团怎么会来咱们连山省发展?
他们不是西平省的集团吗?
好端端的过来连山省是做什么?
还有他们就算过来,也没有根基的吧?
莫非是有谁发话了不成?”
邝予一针见血的捕捉到其中的关键点。
“你说的很对,金盏集团的确是西平省的企业,而且是西平省建筑行业的领头羊,在国范围内都有很多建筑项目。
更别说在西平省的所有地级市,都有他们金盏集团的作品。
这次你们邝家之所以会被这样对待,就是因为金盏集团的强势介入。”
“金盏集团也相中了棚户区的改造,而且人家开出来的条件和你们相比并不算多差劲,甚至在有的方面做出的让步更加巨大。”
“当然你最后猜测的很对,这事是有人引荐的,而就是这个引荐的人,是我也没有办法忽视的。
你或许听说过他的名字,不对,你肯定听说过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钱平治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尴尬神情,好像这个人物在他的心中扮演着极其混淆的身份似的。
“是谁?”
邝予肃声问道。
“知名教授袁礼数。”
钱平治缓缓说道。
袁礼数!
竟然是他!
邝予瞬间就清楚了钱平治的顾虑,说起来会顾虑也再正常不过。
谁让这个袁礼数和张鲁的关系很亲密,是张鲁儿子的大学导师,然后因为这样的原因两人就熟悉起来。
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,整个连山省就都清楚了袁礼数和张鲁的私交甚深。
你说袁礼数不过只是一个大学教授,按理来说是没有资格和张鲁成为朋友的,可外面的人不这样认为。
一个能够随便出入张鲁家门的人,又怎么可能简单?
钱平治是谁?
他是张鲁提拔起来的,是紧随张鲁脚步的人。
要是说在这样的情况下,袁礼数给打了招呼,你说他能够完视若无睹吗?
最重要的是金盏集团偏偏又是一个国性质的大型房地产企业,人家拥有着很高的口碑和荣誉,是能和邝家相抗衡的。
这样那样的因素影响下,就变成了现在的局面。
“邝予,我虽然说对袁礼数是不以为然的,在我心中总觉得他是一个靠着门路和张书记联系上的人,但只要联系上,我就必须重视。
何况这事牵扯到的还是金盏集团,你也听到过风声吧,咱们连山省曾经想要招商引资进来金盏集团。
所以在这样的前提下,你们邝家胜出的事情就给搁浅。
我也不怕明摆着告诉你,这事甚至有可能会黄掉。”
钱平治这话说的就够坦诚,直呼其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