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木门抖了一下,空气里似乎也泛起了肉眼难见的涟漪,紧接着,木门关上了。房间里的气息也恢复如常。
赵侯叉开两腿,左臂撑着自己伏在熟睡的邹文上方,接着咬破了右手食指,一点一点地在邹文的脊背上描画。
在月光的照射下能轻易看到,邹文的背部有一个古怪的、几乎从颈部蔓延到尾椎的奇异图形,只是颜色略淡,而赵侯则正在用自己的血重新把那图案涂上一遍,而被沾血手指划过的地方,那些线条蒙蒙地闪烁着白光,而后很快地沁入皮肤里面,就好像隐形了一样。
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,凌晨一点正。
赵侯大功告成,打了个呵欠,食指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跟着他翻身躺到邹文的一侧,伸出手臂把他抱在怀里,蹭着他沉沉睡去。
凌晨五点,赵侯一跃而起,又从窗户那里出去。
清晨七点,与昨天一样,一把钥匙旋开了他家的大门。
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,凌晨一点正。
赵侯大功告成,打了个呵欠,食指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跟着他翻身躺到邹文的一侧,伸出手臂把他抱在怀里,蹭着他沉沉睡去。
凌晨五点,赵侯一跃而起,又从窗户那里出去。
清晨七点,与昨天一样,一把钥匙旋开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