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就真的只是同学了,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咔擦。
厉尘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,他勉强维持平静的语气,“就因为那么个小事,就喜欢上了?”
“也不是仅仅因为那次你帮我,我就喜欢你,”楚江空毫不自知地给厉尘判了死罪,“但如果没有那次,我就不会特别注意你,那我们就不会开始了。”
不……会……开……始……
厉尘突然觉得自己头晕目眩,感觉世界要坍塌了。
楚江空扶住厉尘,“怎么了?”说着把手往厉尘额头上探,“不舒服吗?”
厉尘一个深呼吸,抓过楚江空的手亲了一大口,还带响,“你是爱我的吧。”
“……”楚江空很认真,“当然。”
“好,好,”厉尘把人搂得死紧,“我也爱你,只爱你,最爱你。”
厉尘看不到,楚江空脸红了,他眨眨眼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温棠的生日宴会在下午三点二十六分开始,他们起的晚,吃了饭再收拾收拾就差不多了。
酒店的午餐时间已经过了,餐厅人不少,想来大家昨天睡得都很晚。
“楚会长,”霍云行精神满满地挥手,“一起啊。”
两人坐过去,跟他们的桌子挨着。
宋庭深侧过身跟楚江空耳语,“厉博海精神很差,叫嚷着要见他儿子。”
楚江空神情自若,丝毫不像在谈公事,“你们确定了吗,他是不是就柳安一个儿子。”
宋庭深点头,“确定了,他……那方面有点问题,很难有孩子。”
楚江空停了一下,点点头,“告诉他,看他表现,好的话,有可能可以见到。”
宋庭深点点头,回去吃饭了。
经年觊觎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