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当劳模、先进工作者。这个是他徒弟,叫孙建伍,复员军人,也是刚进厂,比你们早到了几天。小伙子不错,有觉悟、有韧劲儿,能吃苦,你们以后互相学习,互相帮助,毕竟你们将来都是咱们化肥厂的中流砥柱嘛!”
孙科长的话说完,这帮人地眼睛,都齐刷刷地看向这爷俩儿。
孙建伍也微笑地看着他们。
他的目光从左到右,依次看着。
这时他的眼神停留在一个清秀的女孩子身上。这女孩长得真漂亮,乌黑的头发扎着一条大辫子,辫子稍用粉花手绢系了一个蝴蝶结。弯弯细长的眉毛下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。真像二人转里唱的一样:高鼻梁樱桃嘴儿,银碎牙口含香,嘴角一扬,酒窝勾人魂儿。
这女孩真是个大美人,孙建伍想着。
就在孙建伍呆呆看着女孩的时候,他师傅用手拉了拉他,孙建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尴尬地摸着脑后勺笑了笑。
他这个举动,更是惹来孙科长和这群大学生的大笑,那个漂亮的女孩则是羞红了脸,往后退了一步,藏在了其他同学的身后。
“同学们,这里除了有司炉房还有一个重要的地方。嘿嘿,就是咱们厂的公共浴池。浴室在司炉房的东侧,左手三间房的是男澡堂子,右边两间木门上挂门牌的是女浴区。咱们厂里工人有倒班,一般浴池分早班上午八点开和晚班七点开。你们以后下班后,可以在这里洗的干干净净的再回去休息。”
听完孙科长的介绍,同学们都很高兴。
随后张师傅领着他们又去看了司炉房的锅炉和其他设备。大家也七嘴八舌问了老张头和孙建伍,这样或那样的问题。两人忙忙乎乎,送走这群大学生后,张师傅叫过来孙建伍。
“伍子,那个扎辫子的姑娘好看吧?”老张头呵呵地乐着。
“哪个姑娘?七八个女的呢,师傅你说的谁啊?”孙建伍知道张师傅说的是谁,可是他故意逗着老张头。
“臭小子,别以为你师父老了,就没看出来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。不过这也正常,大姑娘长得漂亮,搁谁,谁也愿意多瞅几眼!”
“师父,你想哪儿去了,我就是看着,她长得像我妹子。”
“竟扯王八犊子,好看就是好看,你师傅我也是过来人。再说咱厂,也没说不让在本单位找老婆。不过,伍子,师傅和你说句好话,姑娘好,心气就高,你要是锅炉工,她估计看不上你。你啊,不能老待在这破地方,等过些日子,我去找厂长说说给你调车间去,你好好干,再追人家!”
“师父,我可不去,我还是陪您烧好锅炉得了,您就别操心我了!”
“你这没出息的兔崽子…!”
看着自己师傅玩笑自己,孙建伍自己心里清楚,以现在他的家庭背景和工作实力追女孩子,都是痴人说梦。
当初自己还是连长时,部队政治处的邱干事,倒是给他介绍了一个驻地的姑娘。可是见了几回面,姑娘就没有下文了。
后来邱干事传了姑娘的话,说是和孙建伍性格不合,没有夫妻缘分。可是孙建伍心里透着亮,那是姑娘嫌弃自己穷,是傻大兵一个。
他每月的工资都给二爸邮了回去,自己就留点买日用品的钱。和姑娘约会,都不敢请人吃饭看电影。
最后一次约姑娘出来,孙建伍和她溜了大半天的公园。在公园里,姑娘伸出手,问孙建伍她手上缺点什么?
孙建伍知道,姑娘是想要个戒指。
可是孙建伍没钱啊!
当他装傻充愣,说姑娘手上缺老茧,还得要继续在生活上锻炼锻炼。
气得姑娘骂了他一声“土鳖”,就自己回去了。
可是今天看见的,那个新分配来的女大学生,孙建伍打心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