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在哪个屋吃饭呢?操,来这么个小地方干什么?就不能去个大馆子?一个所长抠搜的……”
等这人唠唠叨叨地,挑开了包间的门帘,露出了半个肥头大耳的脑袋的时候,孙建伍和这人同时一愣。
要不说,人与人之间的缘分,总是相当的奇妙。
老话不是说的好嘛,有缘难见,宿仇总碰。
挑开门帘的不是别人。
正是化肥厂的厂霸、二流子——刘文光。
刘文光一看桌上坐的孙建伍,明显也是一懵。
紧接着那肥猪一样的脸上,顿时就泛出了怒意。
“孙建伍,你他妈怎么在这里?”
孙建伍刚想回嘴,刘文通搂过他的肩膀。
“伍子是我的客人!让你来就来,哪儿那么多废话?自己找个位置坐下!”
这刘文光一听刘文通发了话,狠狠瞪了一眼孙建伍后,他扭头看着刘文通说道:
”三哥,你找我吃饭,就来这么个破地方?咋的?去个大点儿的馆子,你怕别人说你这个派出所所长腐败?”
刘文光这几句话,明显让刘文通有了厌恶。
他也没起身,一指旁边的空位,说道:
“让你来吃顿饭,磨磨叽叽的。还大馆子小饭店的,钓鱼台国宾馆大,做的不也是五谷杂粮?馄饨铺小,照样养活一家人温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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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完,刘文通喊过服务员,给刘文光添了一套碗筷。
小东子看刘文光坐在自己旁边,就把椅子向孙建伍那边挪了挪。
刘文光鄙夷地看了一眼孙建伍和小东子。“啧”的一声,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孙建伍坐在椅子上,面无表情地,也看着刘文光。
“文光,你有点正形!让你来,不是来给我丢人的!”
刘文通手握空拳,轻轻敲了一下桌面,随后端起了酒杯看向孙建伍。
“伍子,这不用我多介绍了吧。刘文光,我本家二叔的小儿子,我弟弟。”
“啊?老班长,他,他是你弟弟?”
刘文通放下了酒杯,无奈地笑了笑。然后一拍孙建伍的手背。
“怎么?我哥俩看着不像?!
孙建伍心说,像你大爷啊!
这刘文通国字脸,英雄眉。两只眼睛永远透出的,都是深邃和沉稳。
你再看看他刘文光。
肥猪一样的脑袋,八字眉。一道细缝的小眼睛怎么让人看,都是感觉他妈猥琐。
可是转过脑筋又一想。
刘文通,刘文光。
这一字之差,可不他妈就是一家子吗?
这地球这么小吗?
中国人的家族脉络,这么广吗?
操!
头疼!
违心地看着刘文通,孙建伍说了一句:
“像,你们哥俩儿,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刘文通一听孙建伍这么说,就是哈哈大笑。
他拍着孙建伍的肩膀笑着说:
“兔崽子,你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市侩?我俩也不是一个妈生的,像个鸡巴啊!”
孙建伍心说,老大哥,你这是没屁隔弄嗓子呢?你兄弟俩儿像不像,不得问你们老刘家吗?
问我一个外人算怎么回事?
还有,你把刘文光找来,又是什么意思?
这刘文通也是人精一个,看着孙建伍眉头紧锁,说话也不自然。他拿起酒杯,小泯了一口,又给孙建伍和小东子各夹了一筷子菜。撂下筷子,才缓缓开口说道:
“伍子,我找文光来,也没别的意思。你和他的事,我多少也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