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就难了。
不如我率五千精锐为先锋,先期渡河,抢占萨尔浒山,即使建州军来了,我也能掩护大部队渡河。"
刘铤沉思片刻,说道:"也好!只是萨尔浒山口形似口袋,我怀疑老奴在山口两侧布有伏兵,万一中了埋伏,如何是好?"
杜松道:"大将军与我只隔了一条河,就算我落入包围之中,也能迅速渡河救我。再说我有五千人,岂能被他一口吃掉?"
熊廷弼道:"老奴狡猾,不知道打着什么坏主意,依我之见,还是先搭桥再过河才更稳妥。"
杜松不服气地说道:"打仗总免不了弄险,事事都求四平八稳,那还打什么仗?"
刘铤也有些犹豫起来,欲听从杜松的。
熊廷弼思虑再三,说道:"善战者必先立于不败之地,对岸地形复杂,敌情又不明朗,不能拿将士性命冒险!"
杜松脸涨得通红,嚷道:"你们官大,听你们的好了!"
说罢,躺在一块大石头上,高高翘着二郎腿,从怀中摸出一只烧鸡,一壶烧酒,恨恨地吃,大口大口地灌。
努尔哈赤在辽东摸爬滚打几十年,摸清了明军的底细。
八旗兵不和明军当面互砍,每次都是冲到10丈远的地方,然后开弓放箭。
明军武备松弛,三十年来没有丝毫长进,弓箭远不如八旗。明军火器营虽有火铳,射程却不足,而且不能连发。在与八旗兵弓弩营对抗中并无优势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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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军以步兵车营为主力,面对八旗重甲骑兵,在机动性和杀伤力上,毫无疑问处于绝对的下风。
不光是武器和战术配合,八旗兵的头盔、铠甲的坚固程度,以及单兵素质,都远胜于明朝边军。
明军与八旗兵野战,即使以多打少,取胜的机率也是微乎其微。
辽东总兵张承胤带领一万明军救援抚顺,却被迎面而来的二千余名八旗兵打得全军覆没,即是明证。
要打造一支强悍的军队,少则三至五年,多则八至十年。
在此之前,应尽量避免与八旗兵野战。
知耻而后勇,只有老老实实承认技不如人,才能痛下决心,奋起直追。
可是大明朝堂衮衮诸公,始终沉浸在天朝上国的迷梦中,根本不愿意面对这种残酷的现实,不肯静下心来脚踏实地练兵,提升武器。
杜松己经赋闲十年,对敌我双方强弱变化极其迟钝,如果让他越过浑河,一头扎进后金军包围圈,等待他的必定是全军覆没的命运。
所以,熊廷弼临行前,常洛反复叮嘱,隔河对峙,隔河对峙,千万别自寻死路!
熊廷弼顾不得杜松不高兴,对刘铤说道:"杜总兵,埋锅造饭吧!"
数里之外的界藩城,一万五千名民夫正在千余名旗兵的催逼下,奋力修筑城池和工事。
二万四千名八旗兵在代善、达尔汉的率领下,已经过扎喀关,抵达界藩山脚下集结,专等着明军远道而来后,施以迎头暴击。
努尔哈赤犹不放心,又派皇太极和额亦都带领一万八千名旗兵赶来增援。
而萨尔浒山谷口两侧,努尔哈赤己预设了二千伏兵,并且在萨尔浒上游十里处筑起了一座堤坝,将水位抬得高高的。
专等明军渡河渡到一半的时候,即掘开堤坝,无数合抱粗的圆木便顺着急流倾泻而下,将明军撞得人仰马翻。
埋伏在萨尔浒山谷口的建州兵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河对岸的明军了,只见黑压压的一片,刀枪林立。
滚滚炊烟腾空而起,饭香肉香飘荡在浑河两岸。
代善问皇太极:"明军搞的什么鬼,为什么不渡河?"
皇太极也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