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你们以后要是在一起了,记得请我喝喜酒。」
周诗禾笑了笑:「还是让穗穗请你吃喜糖吧,稳妥一些。」
魏晓竹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丝凄凉之意,也听出了一丝迷茫和不确定,当即伸手挽住好友手臂:「清清以前也特别喜欢他,迷失了好长一段时间。」
周诗禾恬静说:「她现在也没走出来。」
魏晓竹没反驳:「等毕业了,见不到李恒了,清清自然会恢复过来。」
周诗禾看眼晓竹,有些话想问又没问,随后抬头眺望远方,没再开口。
魏晓竹似乎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,没打扰她,默默陪着走了一块草地又一块草地。
1990年,1月10号。
今几是期末考试的第一天,李恒进到考场才发现,前面座位是李娴。
他踢了前面凳子一脚。
正和其她女生聊天的李娴立马翻转过来,高兴喊:「师傅,怎么是你老人家?
「」
李恒笑呵呵道:「娴公主,你这普通话有进步啊,比以前好多了。」
李娴噘嘴说:「我都回国3年啦,要是还没进步,我就买一块豆腐装死去。」
随后她问:「期末考试准备的怎么样?要不要娴公主给你抄?」
李恒用笔撮她手臂一下:「留点面子行不行?」
李娴哈哈笑:「一个学期,你有三分之二不在学校,我很担心你呀,抄不抄?抄的话,回头请我吃顿饭就行。」
李恒拒绝:「不抄。」
李娴急了:「你能及格?」
李恒道:「放心,及格不是问题。」
李娴压低声音问:「不会是等着学校帮你吧?」
李恒白一眼,「换个话题,话说你身材怎么比以前好了这么多?」
李娴瞟眼四周,声音再次低几分:「我垫了东西。」
李恒:
」
就说嘛,明明是小笼包的,如今硬是整成了拳头大的肉包,变化也忒大了些。
李恒开玩笑说:「我还以为你谈了对象,听说有很多男生追你?」
「嗨呀,我也是复旦一朵花好不好?你看不上,有的是人看上,你后不后悔?后悔的话,就带回家呗,我给你做小老婆。」李娴一副憨憨的怂包样,但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怂包。
李恒又用笔头撮了撮她:「正经点,谈对象没?」
李娴抢过笔,在纸上写:那些男的都丑死了,没法看,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追我,污染我眼睛啦。
李恒乐了,换一支笔写:上次在教学楼门口给你递情书的男生还行啊,还是你眼光太高。
李娴写:不行不行,那人脸上有小麻子,我还给了他一个建议。
李恒问:「什么建议?」
李娴说:「我要他回家找点腻子灰,涂到脸上。」
李恒忍俊不禁:「你真损。」
李娴撇撇嘴:「谁让他不知悔改,三番五次给我递情书,我烦死了。」
和这姑娘一聊,心情倍儿棒,差点连带考试都给忘了。
俩监考老师来了,一瞧,李恒感觉好面熟,但叫不出名字,只得当乖宝宝坐好。
李娴回身之际,还不忘给他骚一个眼神,意思不会就踢她凳子。
第一堂考试,是计量经济学。
拿到试卷后,李恒前后翻了翻,心中顿时有了数,及格问题应该不大。
事实也是如此,从头到尾做一遍,基础题和送分题,他都做出来了,高深一点的,他也做出了两道,难题,嗐,那玩意儿他直接放弃。
算了算分,估摸着能有71分,不能再多了。再多就是任课老师的情谊。
不过他知足了,至少证明一点,考前突击还是非常有效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