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完全无视尸毒?”吴中元又问。
老瞎子点了点头,“想必可以。”
“想必?”吴中元皱眉,想必也好,应该也罢,还有或许和可能,都是不确定的意思。
“旱魃不常有,九阴血脉也不常有,此前也没人这么做过。”老瞎子说道。
吴中元叹了口气,“行吧,你先将那旱魃的所在告诉我,对了,我也从未与旱魃交过手,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。”
“那只旱魃已经被困住了。”老瞎子压低声音,详说原委。
由于不时有路人跟吴中元打招呼,老瞎子讲说的断断续续,待老瞎子说完,吴中元心里大致有数了,那只旱魃已经被困了数百年,困住它的人是某任熊族大吴,此人早已亡故多年,却留下了进入旱魃被困区域以及克制它的方法。
“先生,你到底是什么人哪?”吴
归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