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护的是我的血脉(2 / 4)

逆。”

朱标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:“叔父……保重。”

清晨的钟声从宫顶传来,沉闷而悠长。

雪已停,天空灰白得像一张铺开的绢,寒气透过瓦缝,连檐角的铜铃都结了薄霜。

朱瀚整整一夜未睡。

案上摊着三份供状、一封竹简、还有一枚封蜡未干的御印残章。

郝对影站在门外,神色凝重。

“王爷,司礼监押入诏狱后,刑部已经介入。但……内廷有人在压案。”

“谁?”

“尚膳监首领——裴靖。”

朱瀚微微挑眉。裴靖表面掌管膳食,实则是皇后的心腹。

“陆恭一倒,皇后必动。她不会坐等。”

“王爷打算如何应对?”

“我得见太后。”

郝对影怔住:“太后?”

“陆恭以太后懿旨为借口,若真想揭伪,就得请太后亲自开口。”

“可中宫那边恐怕不会让您轻易见到。”

朱瀚合上卷宗,站起身:“那就走正门。”

慈宁宫的门前,积雪被扫得干净,石狮脚下还堆着昨夜未化的冰块。

朱瀚一到,便有宫女上前阻拦:“王爷,太后娘娘身子不适,今晨不见客。”

朱瀚神色不动,只淡淡地道:“本王奉旨问安。”

宫女迟疑片刻,终不敢拦,领着他入内。

殿中焚着安息香,淡白烟气缭绕。

太后坐在暖榻上,披着银狐裘衣,眉眼间尽是疲倦。

“是瀚儿?”她声音微哑。

朱瀚上前跪拜:“儿臣叩见太后。”

“罢了,免礼。”太后抬手,示意宫女退下。屋中顿时只剩他们二人。

朱瀚沉声开口:“儿臣有要事禀告。”

太后点头:“说。”

“有人假托太后懿旨,指使内监改刑部奏章。如今司礼监总领已伏罪,却咬称是奉娘娘懿旨。儿臣不敢信,故来求证。”

太后沉默片刻,缓缓转过头。烛光映着她的侧脸,神色冷静。

“懿旨……本宫确实下过。”

朱瀚心头一震。

太后看向他,眼神中似有千层深意:“那是上月,你兄长夜不能寐,政务缠身。本宫心疼,便命陆恭代誊几份卷宗。可我未令他改字。”

“可那竹简上写明‘北使令’,并盖有主印。”

“主印?”太后神色微变,旋即沉声道,“主印在宫中御案上,从未外借。若真如此,那便有人私取。”

朱瀚沉思片刻,问:“太后可记得,近月可有人入宫奉呈诏册?”

“有。”太后轻叹,“是皇后。”

空气骤冷。

太后缓缓抬眼,声音极低:“瀚儿,宫中事多,你查得越深,越要谨慎。皇后……不是好相与的人。”

“儿臣明白。”

“我已年老,若你能护好你兄长与太子,便是功德。”

朱瀚起身,郑重一拜:“儿臣谨记。”

出慈宁宫时,雪地上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郝对影早已候在门外:“王爷,皇后那边已派人传话,说今晚设家宴,请您赴席。”

朱瀚嘴角微勾:“邀宴?来得倒快。”

“王爷要去?”

“去。她若要试探,我正好试她。”

夜幕降临。

中宫延寿殿灯火通明,檀香混着酒气弥漫。

皇后端坐上首,笑意温柔,手中轻执金盏。

“瀚王爷多日辛劳,哀家听闻,特设薄宴。别来无恙否?”

朱瀚行礼,神色平淡:“托皇嫂洪福,一切安好。”

皇后示意坐下。案上佳肴琳琅,宫女轻移酒壶。

“前

website stats